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★Tenorikuma 咖啡熊系列1,2,3+
土豆颂~~ 就是一个土豆系列公仔制品等的广告歌~~!现在心情真的很郁闷哈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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呐,我们约定了,27岁一起去到巴黎。如果能够在那里过一次生日,该是多美妙!
比如在停满鸽子的广场旁边喝咖啡,比如在艾菲尔铁塔下放飞气球,比如去卢浮宫看望达芬奇和米开朗基罗。恩,我喜欢的莫柰、雷诺阿和伦伯朗的故居也一定去探访~法国菜太油腻,但是甜点不可以错过,慕斯蛋糕、布丁和叫玛德琳的“性感”面包,宁静而闪闪发光的夜景,浪漫之都。
我喜欢美丽的城市,莫扎特所在的音乐之都维也纳,罗马假日里赫本穿着蓬蓬裙吃冰淇淋的罗马,巧克力王国瑞士(其实是爸爸最喜欢的——理由是很有钱,汗……)
无忧无虑的背着画板,画自己眼中的美丽快乐。我知道这是个梦,可是我睡得很香甜。
穿上白色帆布鞋和裙子,舔着快融掉的冰淇淋,在微风中张开臂到处乱跑。我想过最让人快乐的梦想,推着一辆插满气球与花朵的冰淇淋车,拉着咿咿呀呀的手风琴站在喷水池边,如果有傻孩子久久不愿意离开,就画个他顶顶喜欢的东西送给他.
有个马来西亚的朋友告诉我,她(或是他?)在海边有一所房子,修起公路后不如以前那般安静,可是依然无与伦比的美丽.我真的可以想象在海滨度过一夏的感觉,倾听沙砾作响,微咸的海风扑面,踏着海浪看夕阳一点点落至地平线.曾经有人要我和她一起去温暖没有冬天的地方去,每天只要画画,然后一起晒太阳.话说回来我真容易和人私奔呢,泰国,阿姆斯特丹还有马来西亚~呵呵
我终究会融入到这个社会中去,不再成天碰着书到处乱跑,也不能够信手涂鸦。可是,就算这般,我也有我的坚持,比如每天为不同的梦想快乐,夏天只喜欢白色的裙子,不要问我为什么,我永远以为夏天的白色比任何颜色都要舒服。
美丽的东西会经不住岁月的磨砺慢慢褪色,可爱呢?就算到80岁,我也要变作个白发苍苍的可爱老太太~
你并不告诉我你满怀着忧伤,
你不说,
我不问。
我们总有一天会老去,
也许你偶尔能够想起年少时候的梦想,
想起少许片刻的欢愉。
你不言语的隐忍,
是彼此秘密的枷锁。史嘉勒奥哈拉说:明天又是另一天。
无论明日作何,过去已然过去,你拥有的惟有现在。
只是,至少我们曾经欢乐。我这样思念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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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单车练习曲》
一切都会过去.一切都会好. 大概这就是一种劫数,没人逃得掉.
创伤了无痕迹,但满身伤疤会成为庇佑,你会变得更加强,更加懂得珍惜.莫等错过才知真爱,珍惜眼前人.
我仍旧固执地相信爸爸一直守侯身旁,从未远去.
因为他舍不得我.
茫茫人生路,不知几许荆棘,但不能因此轻视生活.活着的人总要活下去.既然开心也是过,不开心也是过,那么再不开心也没用.
鼓起勇气,应付将来. -
我开始上DV课了。
恩,一直想要独立摄制些个实验性短片,今次看来可以顺利进行了。
一直以来我在思考,表现自己内心世界的片子会怎样来拍:
若亚自己的世界——充满摇曳,肆意妄为,不安,独立思维,梦游,迷离,怪异的元素。如果一定要作为独立影片来摄制,不论手法,尽其所用:定格,偶动,CG,手绘,实拍。
这样的作品往往被视作“偶然”——偶然的思想,偶然的观众。然而能读懂的人一定也是这样的,处于精神游离边缘,异于常人的另类思想,但即使不被人认可也依旧沉溺于自己的世界。
的确,动画是条艰苦的路,But I love Animation.May be it is unlimited,relatively.而这也许仅是所想传达世界观的表现手法之一。
有时候,人们会问你:“嘿,你究竟想要怎样?”而你扪心自问却不知道答案,那就一直寻觅这个答案,也许会花去一生的时间。
那又如何?
至少我不在乎。
等待就是这么个漫长的过程,包括出生直至死去这回事。
但是我要在我的世界——打发时间也要。关于独立电影:
“独立电影”的概念来源于上个世纪中期的Hollywood。当时的Hollywood由所谓“八大电影公司”所垄断,一部电影拍摄的运作遵循步骤严谨的“制片人制度”。这种“制片人制度”的目标完全瞄准市场,期望获得最大的利润,因此,尽管这种制度为电影事业带来的大量资金,但也限制了电影创作者的发挥空间。于是,一批电影人摆脱“八大电影公司”的控制,自筹资金,甚至自己编写剧本,自己担任导演,拍出了许多与商业电影截然不同的思想性强的电影,被人们称为“独立电影”。
从技术角度上讲,“独立电影”是指某部电影在资金投入和制作上不隶属于任何电影集团、公司(或制片厂),主要依靠制片人或导演本身通过各种渠道融取资金,甚至包括个人出资等形式来制作影片。在国外它是对一部影片经济投入程度的标识(不过独立也可以有大制作),在国内它仅仅意味着一种简便的拍片手段。独立电影在题材、拍摄手法、表达方式上由于受到出资方的影响比较小,所以可以涉及到一些主流影片较少涉及的范围,也更能不表现出电影制作者的个人特点。不过同时也是由于资金的原因,往往独立制片的场地、道具、演员、服装等等各方面都会受到影响。还是继续若亚的观影进程~
《镜子面具》
Iain Ballamy’《Close to You》
比如说即使真实世界里也采用了斜跨式镜头,
几近颤抖的心情——若亚梦想中的世界有1/3呈现在眼前,快乐得简直有些难以置信。
大概因为是Dave McKean(很厉害的插画师哦~)指导的,很多美丽的细节都让我倍感亲切。
比如说红色光晕下缤纷的马戏团,
比如说袜子版黑白女王相互斗嘴,
比如说在整面墙上贴满自己涂鸦的世界,
比如说残缺的机器女声演绎诡异的《Close to you》。《地震调音师》:
所谓疾病,是一切幻想元素的本能。请原谅,这是非正常思维会才有感触的片子。
独自沉浮的阴霾岛屿,吱呀作响的破旧机器人,凄迷不失华丽的舞台,伦勃朗式的古典单光源,散焦的朦胧镜头,缤纷的孢子絮轻缓飘落,定格世界里人与偶同生同灭。
一切统称为“疾病”的元素。不,请不要和我讨论这究竟是个怎样的故事。
只有梦游患者才会有的身临其境,充满迷雾与困惑,不断徘徊与自己的世界直至毁灭。
所熟知的死亡,枯萎,凋零在这里统统得以实现。
尽情沉溺黑暗,美丽,残酷不为众人周知的迷梦。It's enough.
最后,给这对可爱的双胞胎导演做个介绍:
Brothers Quay: 孪生兄弟史蒂芬•奎(Stephen Quay)和狄莫瑞•奎(Timothy Quay)1947年生于美国宾夕法尼亚州费城近郊,受到费城浓郁的欧洲移民文化氛围的影响,他们自幼产生对欧洲(尤其东欧)文化的浓厚兴趣。 奎氏兄弟原先就读于宾夕法尼亚艺术大学,1969-72年在伦敦王室艺术学院学习并开始制作短片。78年,他们在荷兰住了一段时间后移居伦敦至今,并开始同校友基思•格里菲斯(Keith Griffiths)的合作,成立Koninck工作室,创作特异的停格动画电影。这对出生於美国费城的怪异双胞胎,自1978年搬到伦敦定居后就不想回去。事实上他们的作品也的确一点都不美国,那种灰暗阴沉、近乎潜意识与梦魇、且非传统故事性的影片叙说方式,除了适合伦敦多雨多雾的阴湿天气外,也明显承袭自卡夫卡式的狂乱。在奎氏的作品中,音乐和音效的设计从来都事一个整体:“最终,将在音乐和图像之间创造一个纯粹的无形的综合体。”他们说道:“电影中,灯光扮演着至关重要的角色,加上斯拖克哈森的电子音乐,通过大脑皮层的一次次过滤而积淀出每一幅虚拟的画面。”对斯拖克哈森而言,奎氏兄弟的电影深深打动了他,当他第一次观看他们的影片时,不禁潸然泪下,,他感叹:“他们的电影开启了一扇封尘已久的心灵之窗。”
像这样的片子,即使没有对白,没有情节,没有主人公(当然是人类演员),奎伊兄弟也依然能够驾御其上——这样说来,我一直想看他们动画短片呢~加油去刨刨看!
很可爱的偶人,是吧是吧~ -
题记:一个人每日每夜的游离于梦与现实之间,那对他而言,整个世界不过就是一个巨大的梦。
我的一生是只一个玩笑
这是怎样一个世界?
从来只按照理所应当发展的方向发展。
从不为明天担忧。
一方面知道有最坏的事情必将发生,
一方面想象事情会坏到如何的地步。一意孤行,结果是悲剧的诞生。
如果是我的剧目,就一个人演到底。
原则是:
身上原有的某种东西存在,
必有其存在的价值。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存在方式,
而对于我,
一个整天游离梦境却又为现实所困的矛盾产物,
从某种意义上说,
就是颠倒的病态美。
一切新鲜充满生命力的事物如同岩浆般喷泻而出,
却遭遇缝隙大小的出口。
开头是汹涌,过程充满迷惑。
当你已经混淆了现实与梦的边缘,为了弄清楚置身何处,
分明已经是完全与现实脱节的人,却又在现实中充当角色不能超脱的事物,就是肉体。
为了摆脱,只有分离,如同新生般的诞生。
惠特曼说;“生活是死亡留下的一点点残羹剩饭。”外来世界的打击将不复存在。
每时每刻都做着关于自己世界的梦。
艺术对于现实的彻底绝望。被赋予生命力的图画或是文字,
试图以自己所理解的方式,
唤醒沉睡已久的回音,
也许来自自己,
也许来自别处。
人们都说:这是一个怪孩子体验,感知,理解
流动,变化,意识形态就是有这么段时间,
总能行走于肉体之外
——超脱一般。
以为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
当我不愿意存在的时候,
随时随地可以漂浮于它之上。呼吸这回事,
跟旋律自然贴近。我还有我自己。
在这个世界上,
什么都可以丢失。
我还有我自己。
如果连自我都被夺去了又该怎样?自我世界与外部世界存在不可调和的危险游戏。
有了不可言语的美妙音乐,也是要寻求侧耳倾听的听众。
如果没有呢?世界上没有一件艺术品是凭空而来的。
相同的心灵渴求相同的回音。
如果得到认同,它会像最骄傲的鸟析出炫耀它的羽毛
——也许这就是存在的意义。
被误读了的鸟又如何?再次强调的自我不是来自虚无,
黑暗产生黑暗。
光明保护阴影。
温暖是脆弱的保护墙。









